這篇類似小說但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麼小說的東西呢,是我其中一門選修課「編劇與分鏡」的作業。
  老師拿了兩疊小紙條,要我們各抽出一張。一邊是地點,而另外一邊則是角色。
  於是我有點悲哀的抽到水母和動物園。(Celest北鼻更慘,她抽到老虎跟拖車。)
  角色特性不限,要自己設定,故事走向也自己來。總之老師要我們抽了地點與角色之後就開始自己寫大綱。
  於是我便生出了以下的鳥東西(就算是鳥東西也不准噓我XDDD):
    一隻住在動物園水生館的小小小水母,因為體積小,個子小,力氣小,身上還散發著螢螢的淺粉色,所以總是被同伴們嘲笑和挖苦,日子一久牠也逐漸習慣獨來獨往。牠總是看著來往的遊客,對著牠大呼小叫,一開始牠覺得很新鮮有趣,但是日子一久,牠也漸漸覺得無聊,牠開始嚮往著要像那些遊客們,會靠尖叫並且拍打玻璃來吸引牠注意一樣的,牠也想要吸引遊客們的注意。
  牠於是不再跟著牠的水母同伴們一起只是等著管理人員們來餵食。牠只吃最少的東西,並且挖空心思在動物園的每天開園時間內做出所有牠想的到的行為。只有這麼做,牠才有機會成為最有名的水母,等到牠出名了(牠想),牠就有機會像其他的名星動物那樣出門去環遊世界了。
  開始時其實沒有人注意到牠,但直到有天牠決定要試著吸住展覽場的玻璃並移動時,第一個小孩看見了,於是興奮的牠又開始使出各種神奇的動作(比如說水中後空翻啦、頭下腳上的游啊、用觸角捉住海草學習鋼管舞扭動啊之類的)
  牠紅了,徹頭徹尾的紅了。動物園園長想都沒想到一隻小小的水母居然能為他帶來這麼多的收益,「早知道還進口什麼無尾熊幹麼咧!一天到晚只會睡。」他想著。
  而小水母的同伴們則更加排斥牠了,牠們覺得牠是水母界的恥辱,是怪胎,於是本來還會跟牠說話的其他水母們從牠出名之後便再也不理牠了。但小水母覺得沒關係,牠有自己的夢想,牠要完成它。
  小水母紅到全世界都知道牠的存在,所有人都為了看牠一眼而使的動物園每天從開園到閉園人潮不絕,尤其是水生館區更是人滿為患。新聞媒體爭相報導小小小水母所造成的水母熱潮,而全世界的海洋生物學家也紛紛前來研究小小小水母。而小小小水母也終於在這個熱潮達到最高點時,代表國家到世界各大城市演出。
  但小水母卻在遊歷世界各地時,漸漸的消瘦。原來牠自從紅了之後,便吃的越來越少,即使牠的食物只有增加沒有減少。
  沒有人知道,就連小水母自己都不知道。
  就在牠回國的飛機上,小水母正興奮的回想起牠這段日子被人們愛戴支持的光鮮模樣,就在牠這麼想的同時,牠忽然覺得自己的全身都無法照牠平常那樣子行動,牠忽然懂了,原來,這就是牠們水母群經常提到的「溶化」。(對人類來說叫做死亡)
  小水母就這樣帶著完美的回憶消逝在離地35000呎的高空上,牠沒有懊悔的,便帶著牠的淺粉色身影,消失在水缸中。

Odelette. B. H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


  這篇類似小說但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麼小說的東西呢,是我其中一門選修課「編劇與分鏡」的作業。
  老師拿了兩疊小紙條,要我們各抽出一張。一邊是地點,而另外一邊則是角色。
  於是我有點悲哀的抽到水母和動物園。(Celest北鼻更慘,她抽到老虎跟拖車。)
  角色特性不限,要自己設定,故事走向也自己來。總之老師要我們抽了地點與角色之後就開始自己寫大綱。
  於是我便生出了以下的鳥東西(就算是鳥東西也不准噓我XDDD):
    一隻住在動物園水生館的小小小水母,因為體積小,個子小,力氣小,身上還散發著螢螢的淺粉色,所以總是被同伴們嘲笑和挖苦,日子一久牠也逐漸習慣獨來獨 往。牠總是看著來往的遊客,對著牠大呼小叫,一開始牠覺得很新鮮有趣,但是日子一久,牠也漸漸覺得無聊,牠開始嚮往著要像那些遊客們,會靠尖叫並且拍打玻 璃來吸引牠注意一樣的,牠也想要吸引遊客們的注意。
 

Odelette. B. H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第五次。
 
  小咪耐心的算著那隻狗回頭看她的次數。
  那是隻有著全身白毛,體型中等,年齡不明性別不明的狗,當小咪第三次晃回那排行道樹時,才發現了牠的存在。

Odelette. B. H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第五次。
  小咪耐心的算著那隻狗回頭看她的次數。
  那是隻有著全身白毛,體型中等,年齡不明性別不明的狗,當小咪第三次晃回那排行道樹時,才發現了牠的存在。
  小咪已經這樣漫無目的的來回走著一段時間了,她用手抓了抓還沒蓄到背中央半長不短的頭髮,正想要蹲在行道樹旁時,才發現了那隻正忙著嗅聞的狗。牠似乎正忙著什麼事,小咪呆站在牠身後好一會後才慢半拍的驚覺自己其實畏狗。
  小咪正準備無聲的避開牠,那隻狗卻似乎發現了小咪,而轉過頭打量了小咪一會。
  如果要小咪形容那是雙什麼樣的狗眼睛,她大概會說不出半句話才是。可小咪卻在和那隻狗四目相交的時候,突然心中湧出了一股情緒。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她只知道她不怕牠。
  小咪伸出手向那狗揮了揮,那狗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小咪對那狗笑了笑,牠四處看了看,便往小咪家反方向的位置跑去。
  用袖口把自己的兩隻手都包裹住後,小咪踩著拖地的長褲和拖鞋跟上那狗。
  那狗一會小跑步,一會慢慢跳跺步的走,小咪卻穩穩的跟那狗保持了一段距離。互不侵犯卻彼此相關。
  那狗一路上走走停停,不時嗅嗅電線杆,偶爾聞聞行道樹,有車經過時還會抬起頭來瞧瞧,但牠也沒忘了小咪,總會回頭看看小咪是不是還跟著。
  小咪有點疑惑了,她不太明白那狗是在等她還是想要甩掉她。
  第8次。
  離小咪的家有一段距離了。那狗帶著小咪過了兩個馬路,離住宅區越來越遠。
  小咪抬頭看了看天空,一片黑,果然在都市裡是看不見星星的嗎?小咪想。
  第9次,那狗看了看小咪正望著天空,也抬了抬頭,然後又轉過頭繼續往前走。
  第30次、第43次、第58次…隨著數字增加,夜越來越黑了。
  小咪一點都不擔心會找不著回家的路,第23次的時候小咪就發現那狗又帶她繞回原點,小咪跟在那狗身後很開心的笑了。
  第5圈、第8圈,小咪覺得累了,當那狗第190次回過頭看小咪的時候,小便原地蹲了下來,她看著那狗,那狗也停了腳步看著小咪。
  小咪對那狗笑了笑,擺了擺手。
  「Bye-bye!」
  那狗看小咪似乎不會再跟著牠,搖了搖尾巴便轉頭回到牠的路。
  小咪於是轉身回家。
                                                                                                 寫於2006年末

Odelette. B. H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黑家老大在從政數十年後,感於自己無黨籍的身份在選舉中總是施不上太多力,於是便挺著他接近十個月孕婦般大的脾酒肚,找齊所有支持他的牛鬼蛇神們,出資出力去登記了一個響噹噹的「黑黨」。
  黨的代表顏色當然就是閃亮亮的黑、深沉的黑、憂鬱的黑、開朗的黑、活潑的黑、kuso的黑等各式黑色。
  「我們要打遍各種年齡層,打入所有階級的心中!」黑家老大挺著個好大的脾酒肚,一身黑衣的這麼說著。
  很快的,在電視、電影及各種傳播媒體中,都隨處可見黑家老大所推崇的「完美的黑」。
  「黑色是完美的顏色!黑黨當然也會完成所有人民的心願!」黑家老大又挺著個好大的脾酒肚,眼神堅定的說。
  轉眼間,黑黨所創造的「黑色傳奇」便沸沸揚揚的在鄰里間傳唱。
  「林媽媽的獨子之前不是得了癌症嗎連工作都差點丟了還得養他那花錢不眨眼的老婆和兩個小孫子啊唉呀我跟你說啊那個黑黨的林貞黑議員去勞保局替他們關說陳情結果林媽媽那個獨子啊果真得到一筆補償金讓他們在往後日子裡都可以不愁吃穿呀我說那個黑黨還真不簡單!」
  「王太太的老公家暴啊王太太跟她女兒都快被打死了可都沒人敢報警啊後來那個黑黨的吳醉黑里長居然跳了出來帶王太太去社會局請求保護還帶她們去驗傷後來終於讓王太太與她女兒可以免受丈夫的騷擾呀我說這個黑黨真是做事情的好黨吶!」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黑色傳奇」,這也在社會上、網路上和所有人民心中造成一股「黑色崇拜」。
  「我們黑黨不是只會做秀的黨,我們是認真做事!完美的黨成就一個完美的國家,這一切都不會是夢!我們黑黨會盡心盡力為人民付出一切!」黑家老大挺著越來越大的脾酒肚,非常激動的說著。
 

Odelette. B. H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妳呆坐在電腦前。
  網路已經連上線,所有干擾妳使用的人們早已噤聲。
  卻,無路可走。

Odelette. B. H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大一的時候,她遇見了像酒和像開水一樣存在的朋友。
  她很喜歡久,久直爽任性又可愛,像酒一樣讓人無法淺嘗即止,她常想著要更靠近久一些,想要再多認識一點久。
  但酒,喝多了傷身傷神也,傷心。

Odelette. B. H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5) 人氣()


  大一的時候,她遇見了像酒和像開水一樣存在的朋友。
  她很喜歡久,久直爽任性又可愛,像酒一樣讓人無法淺嘗即止,她常想著要更靠近久一些,想要再多認識一點久。
  但酒,喝多了傷身傷神也,傷心。

Odelette. B. H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 Jun 30 Thu 2005 01:47
  • 6月30


   6月30,豬滿18歲,我穿制服的最後一天,到大理的最後一天。 
   其實今天沒有想去學校的意念,只是湘庭在電話中不太確定的口氣讓我為還留在教室內的畢冊捏了一把冷汗,要是,我今天不去一趟將它帶回,它就會冒著被清掉的危險而在教室內待上兩個月。 
   所以我去了,為了「拿回畢冊」。 但我帶了相機。
   湘庭、玨如、便便、小綿、兔子、麗麗、連小白,到底,我想拍什麼? 
   不知道,那是個模糊的不清的影子。
   頂著台灣夏天午後特有的豔陽,我硬是等了接近20分鐘的公車。
   其實我可以請湘庭替我保管的,只是,有股力量驅使我不管怎麼,都一定得回去。
   「一定」。 
   我正在嘗試分析那股力量。
   教室內桌椅依舊零亂的站著,迎面拂來的是合宜的涼風,連小白,玨如,便便或站或蹲的在黑板上疾書著,麗麗、湘庭、兔子各據一方空間,貪婪的將1天後即有可能出成試題的各科重點啃噬了再啃噬。
   1天前仍存在於黑板上的倒數數字、「菁英自習班」、會員制的所有名單想望全被對導師的不滿和建議給鋪滿。 
   那些全部是實話。 
   那些不管是畢業前或後都不是該說的話。 
   我暗暗佩服起玨如他們,挑選了最好的時候說,就算她不一定看的見。 
   於是底片少了5張。 
   玨如和便便,我一直都很喜歡的兩個人,又殺了一張底片。 
   晴朗的天空忽地變了色,害怕因此而走不了的麗麗、兔子於是先走。
   冷氣依舊隆隆的運轉著,而剩下的我們提起動漫主題曲接著一發不可收拾的笑著、唱著,而玨如還跳著。
   征住的不是相機,是我。 
   玨如的搞笑演出,便便的吐嘈,連小白的動漫回憶,小綿的動漫知識,湘庭對我的道歉,是相機怎麼都,怎麼都照不進,也洗不出的回憶。 那是我無法更無從去分享的回憶。 
   我笑了,暗暗將相機收起,盡情的笑著,唱著,拍手著,如果這是專屬於我們的回憶,那麼我希望自己即使有天忘記了,還能感受到像在沙漠遇見綠洲一般欣喜難言的心情。 
   烏雲散盡,雨過天晴,我們笑著鬧著卻也意識著時間的腳步,為什麼我會有種不想離開的心情?
   背著書包的我們,站在606教室外,玨如對著教室說「606,再見!」然後轉個身對我們說「也謝謝你們這兩年的照顧。」 空氣像是凝結了一樣,一種靜悄悄的寂寞爬進我的心中待著,「怎麼忽然感傷起來了?」玨如笑著說,「怎麼好像今天才有畢業典禮的感覺啊?」我也笑著問。 
   一種不捨和寂寞正在撕扯我的理智,它們依舊笑著鬧著將被放置在一邊的回憶一片片拉出來,在我的腦中將回憶一幅一幅攤平又攤平。 
   和阿孟,小不點,妤珊,明瑾,豬,阿良,阿翔每天放學都一起踏過的那條路,詩歌朗誦比賽用膠帶把阿孟綑成木乃伊的那個夜晚,高二一開始認識小黑油頭的時候,一起all pass一起去唱歌的時候,和豬狂聊一個晚上的時候,被排擠的那種既孤獨但卻感覺自由的時候,英文話劇得第一的時候,逐漸獲得接受的時候,一起瘋狂拼學測的時候,第一次發現自己以身為606的成員為傲的時候,在數學課笑鬧的時候,教室後面貼上「菁英班」的時候,畢業典禮的時候,畢業之後在「菁英自習班」聊班上的事的時候…好多好多好的壞的快樂的難過的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這些是不管別人怎麼看我都好驕傲好驕傲的回憶。
   我們,606的一群人,為了不服氣,為了讓自己驕傲,拼了命的讓很多地方都成為能跟其他學校打平的班級。我很驕傲,非常驕傲。 
   6月30,再過一天我們就要上戰場了,這天,也是我們真正離開606,離開大理高中的一天。
   6月30,606全體各自飛向不同天空。

Odelette. B. H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