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當按了發表文章後耳中卻沒半點音樂的時候,剛剛娘親又心機很重的想要從我口中套出老妹究竟又是去了哪裡,搞的全家好像諜對諜一樣,嘖~"~
覺得很可惜你沒辦法來,所以我才說我任性,但是為了不想承認我不想你不能來而不開心的事,所以才總是裝作無所謂。
並不是無所謂,只是你從頭到尾也沒有真的答應我才覺得我既然沒有任何立場生氣,那我乾脆全部擺爛不在乎好了。
但是又會惹到你。
我好幼稚,你好不安。
我覺得我是鏡子,如果我在對方身上映照出對方對我的信任跟理解,那麼我也會努力反射我對對方的信任與理解。
如果妳相信我,這種堅定就會讓我覺得很放心很安全。
如果你也猶豫你也不安你也永遠都在擺蕩懷疑,那麼我也會是這樣。
我才慢慢理解跟蘇的關係並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被達成的。
發現國小游泳隊的學姐在舞台上盡情的發揮自己對戲劇的滿腔熱血,頓時發現我對自己並無法達成那種信任與理解的狀態。
如果沒有那樣子的堅定,很多東西就算達到了什麼卻也總是盲目的。
抱了一顆超重超大高麗菜從國父紀念館一路坐公車回家,好多路人在側目,跟便便哈尼經過正要收攤的滷味攤,老闆娘轉頭看見我手中那顆大高麗菜。
「啊妳買多少?!」
跟便便一起愣了一下,「送的。」
老闆娘大笑著在我們身後,說著很大顆很划算啊。
雖然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讓老闆娘在忙碌了一整天之後看到一個年輕人抱一顆大高麗菜路過會讓她笑的那麼開心,不過我在那個當下真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雖然在坐到建中看見建中帥哥上車後我就後悔我是何苦抱著一顆高麗菜回家呢而覺得懊惱,不過我下一站就到家了。
然後可以哼著歌,抱著高麗菜慢慢走回家。
